她轻挑了挑眉:“是吗,一点点,还是亿点点?”
陆屹睢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直到看清她眼中玩味的打趣,才恍然。
他耳根漫上一抹红,仿佛也明白自己的情绪来的没有道理,可看她不像生气的模样,便忍不住得寸进尺。
他低声:“不止一点点,但也不是不高兴。”
他记得她说的不准隐瞒,也隐约知道她那些隐晦的掌控欲。
于是强忍着将自己剖析,坦诚道:“我只是有些……嫉妒。”
嫉妒在他无法靠近她的那几年,沈晏却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她面前,即便他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友谊。
嫉妒沈晏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而他,却要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看破他们的关系,惹她生厌。
嫉妒他斟词酌句,费尽心思才得来的和她共处的机会,沈晏却可以只用一个电话,就轻易截走。
这些隐晦不堪的心思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没有刻意遮掩,丝丝缕缕皆从那双晦涩眼眸里流露出来。
他妄图得到她的怜悯,于是毫无底线地装可怜:“那些菜,我每一道都学了好久。今天不行的话,我们明天能不能一起吃晚饭?”
他眉眼低垂,浓密眼睫轻颤,巴巴地看着她。
可叶羡凉却不为所动,她将一切都看进眼里,心里起了淡淡的涟漪,眸中却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
当感情的欲望想要挣脱束缚,操控理智时,她将一切情绪都压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启唇:“嗯,那你费心了。”
她淡淡地笑:“不过,我不太喜欢你得寸进尺的样子。”
话音落下,她看到他神情蓦地一僵,他薄唇翕动,嗓音带着颤:“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