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凉:“什么?”
沈晏恍然明白过来,气道:“他诓我?心机太深了吧!”
叶羡凉:“……他怎么诓你了?”
沈晏:“他刚才到我面前来赔礼道歉,说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以为我真的出轨,才对我动了手。那姿态,别提有多低了,我还以为是你和他说了呢。”
挂断电话,叶羡凉思及昨晚陆屹睢说的那些话,没忍住冷笑了声。
翌日早晨,出门买早餐时,不算很意外的,叶羡凉又在楼下碰见了陆屹睢。
不知他等了多久,料峭寒意浸透了全身,周身没有一丝热气。
看见她后,他迈开有些僵滞的双腿,走到她面前,久未开口的嗓音带着几分嘶哑:“你和沈晏根本没有在一起。”
叶羡凉:“所以呢。”
陆屹睢喉结滚动:“为什么要骗我?”
被冻得僵硬发红的指骨死死攥着,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掌心,却麻木得感受不到一点痛一,他被心中的猜测折磨得惶惑不安,又生出了丝丝缕缕不敢置信的欢喜。
他颤抖着声音:“你为什么会用这种事情来试探我?”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敢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像是拽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边奢望能被救赎,一边又怕最后会是空欢喜一场。
但最后,还是硬撑着问了出来:“我是不是还喜欢你,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四目相对,看到他眼底的忐忑和渴求,叶羡凉缓缓勾出一抹笑。
心底那丝丝缕缕,不甚明显却也始终存在的微薄怒意,并着始终无法理清的繁乱情绪,在这一刻蓦地开始彰显着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