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凉:“怎么不说话?还是说我猜的没错,陆总无话可说。”
她语调淡漠,“陆总”二字更是带着深深的嘲讽意味。
陆屹睢闭了闭眼,知道今天失控之下做出的事已经没了挽回的余地。
后悔吗,大概有一点,可更多的是压抑到极致后触底反弹的轻松,是不用在死死克制的畅快,是能将见不得光的心思尽数展露的兴奋。
各种扭曲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紧紧攥着手,忍得呼吸都在颤抖,却还是执拗地,不顾一切地开口:
“对,我从来没放下过,这七年,我没有哪一分哪一
秒放下过。我只是知道你不待见我,我怕你生气,怕更让你厌恶,所以一直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我想用这七年的时间,告诉你我曾经说过的话,对你的那些承诺,我都能做到,你厌恶的那些事,我都不会再做。”
“我怕你介意,所以重逢后一直以退为进,假装已经放下,装出不喜欢你的样子,想要和你同朋友做起,至少,让你不要再抗拒我的靠近。”
他说到最后,嗓音已经嘶哑不堪,甚至带着些许哽咽,却仍强撑着继续:“可惜……好像还是被我搞砸了。”
一字一句,带着浓烈不容忽视的偏执爱慕,和近乎灼人的滚烫情意。
周遭一片沉寂,陷入良久的沉默。
少顷,叶羡凉终于出声,她眼睑半敛,声音难辨情绪:“你也不见得装得有多好。”
陆屹睢眉眼低垂,闻言,唇角扯出抹苦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