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睢却答非所问,亦或者,早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没了继续伪装的力气。
满腔的妄念和爱慕被尽数吐露:“我会比他干净,比他识趣,永远不会背叛你。”
他一字一句,说着自己自以为的优势,姿态近乎虔诚。
叶羡凉有些好笑,于是也就真的轻笑出声:“所以呢,难不成我就非得谈这个恋爱?”
陆屹睢:“可以不谈。”
他几乎是立刻接话,语调透着急促。
凛冬的深夜萧瑟寂寥,路灯冷白的光洒下,落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了层疏冷淡漠的光。
陆屹睢修长的指骨无声蜷紧,锐利凸起的喉结克制地轻颤着。
他深邃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磁沉低缓的嗓音近乎是蛊惑,宛如诱人堕落的恶魔:“他既然背着你出轨,你当然也可以用同样的手段回报他,做的更过分些也没什么。你可以尽情的利用我,你知道的,我会是件很趁手的工具。”
“我不要名分,也会很懂事,很听话,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的支持。”
如果所谓的“交往”是真的,无疑,这会是很诱人的条件,但可惜那只是为了试探而设的骗局。
因此叶羡凉不为所动,甚至神色都没变一下:“我倒也没这么重的报复心。”
这话的敷衍意味溢于言表,陆屹睢眼眸微动,状似无意的试探:“所以,你其实不在意这件事?”
叶羡凉不置可否。
陆屹睢呼吸都放缓,胸腔内那颗不安跳动的心悬在半空:“是不在意,还是不喜欢?其实你和他根本没在一起,对不对?”
他急切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于是不待她回答,又一一举证:“所以你不介意他随时出差,不在意一周只有一两次,甚至一次都没有的见面,不在意他不陪在你身边,也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去情侣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