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呼吸都沉了几分,咬牙道:“行,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
他没再说话,仿佛疲于应对,连同脑袋都偏向了车窗的方向。
叶羡凉不动声色地抬眸,浅灰色的眼眸再次落到映射在窗玻璃上的那张脸上。
他仍旧阖着目,只是眉心微拧着,薄唇紧抿,神色冷峻,透出淡淡的倦怠。
二十分后,车停下了小区外。
叶羡凉打开车门,礼貌道谢。
董副院长:“到家了在群里发个消息。”
叶羡凉应声:“嗯,好。”
她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而后不再停留,转身往小区内走。
全程,坐在副驾驶位的人都未置一词,仿佛她只是一个搭顺风车的陌生人。
只是在防窥玻璃后,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一错不错地凝在女孩纤薄的背影上,直至再也看不见,也仍旧没舍得收回。
车辆再次启动,驶离原地。
安静的车内,董副院长蓦地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单身主义者?”
她抬眼看向坐在右前方一言不发的某人,想到什么,突然戏谑似的问了句:“陆总,你今晚洗手了吗?”
洁癖到令人发指,从不允许别人触碰的人,竟然也有主动和人握手的时候。
饭局结束,试探性地提出顺路送人,而从来不喜别人靠近,更遑论同乘一车的人,竟也没有反对,甚至不动神色地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