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假期,叶羡凉几乎一直在家陪着母亲。
只早上晨跑,偶尔下楼买菜,傍晚散步时,会踏出家门。
周日早晨,她如前一天一般,沿着河道小跑。
半个多小时后,她拎着早餐走到小区门口,无意间瞥见街边停着那辆黑色宾利时,她稍顿了一下。
她只勉强能辨认出车标,至于详细车型却并不了解,但就算只看外观,也能猜出这车价格不菲。
这种车在整个云城都算罕见,因此叶羡凉几乎不用特地回忆,便能记起昨天早上晨跑时,她也在小区门口看到了这辆车,还有傍晚下楼散步那会儿,也看见了。
到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
小区外规划的停车位不多,而这辆车却一直停在那一个位置上,也不知是一直没有开走过,还是每次停车时,那个位置都恰好空着。
思绪里敏锐地闪过什么,却还没来得及捕捉,便在看到归属地为云城的牌照后,消失不见了。
叶羡凉收回视线,平静地继续迈步。
纤薄的背影渐渐变小,而后消失在小区门口。
宾利车内,戴着口罩的男人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抬眸,漆黑眼眸凝在小区门口,如雕塑一般,久久不曾挪动。
好半晌,他闭了闭眼,凌厉指骨有些僵硬地蜷了蜷,而后下车。
口罩遮住了他大半面容,他微垂着头,仿佛怕被人发现一般,两条修长的腿迈动的频率透出些微不可查的急促,不多时,便走到了早餐铺门口。
小区楼下的早餐铺,又是休息日,生意极好。
陆屹睢不敢在外面多待,高大挺拔的身躯往那儿一站,神色凝重透着紧张,周身气息又冷,气场十分强大,无端吸引人的目光,甚至周遭的人都隐晦的往旁边避了避。
他没在意,照着记忆里刚才看到的那份早餐,又买了份一模一样,然后快速地结账,回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