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让陆屹睢的脸都往一侧偏了偏,那张清隽卓越的脸上霎时浮现出红印。
叶羡凉手指微蜷,掌心隐隐发麻刺痛。
圈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掌心滚烫,她忍着怒,一字一顿:“清醒了吗?
话音落下,仿佛空气都跟着凝滞。
陆屹睢僵硬地立在原地,良久,他缓缓侧过头。
浓密眼睫低垂着,遮住了眸底的神色,只眼尾浅浅泛红。
禁锢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终于无力地
松开,却仍停在半空,微不可查地轻颤着,徒劳地往另一边伸了伸,却在即将触及到时,因她避如蛇蝎的动作,又僵硬地停下。
他依旧没有抬眸,泛白的薄唇张了张:“……疼吗?”
叶羡凉往后撤了两步,再次冷声启唇:“清醒了吗?”
陆屹睢:“没有。”
他立马应声,语调不稳,浓密眼睫颤抖着抬起。
四目相对,那双一贯多情的深邃眼眸仿佛蒙上了层水雾。
迎上她冰冷的神情,他抿着唇,艰涩启唇:“如果不再喜欢你,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辈子都离你远远的,对你来说才算清醒,那我清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