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些死缠烂打的追求手段能让我软化,其实忍着厌烦,和你假装平和相处的每一秒,我都感到无比恶心。你每次出现——”
“别说了。”
未说完的话被倏然打断。
陆屹睢近乎急促的开口,眼里的慌乱无措再也无法掩饰,心间撕裂的痛楚让他呼吸都不稳,指骨死死紧攥着,掌心的刺痛却抵不过心中分毫。
他张了张唇 ,嗓音嘶哑艰涩,只费力地挤出苍白的一句:“我对你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堪吗?”
叶羡凉眼睑微敛,转瞬,又抬眸看着他。
她神情平静,嗓音淡漠:“陆屹睢,和我谈感情,你配吗?”
一字一句,宛如尖锐利刃,将他划得皮开肉绽,痛彻心扉,毫不留情。
许是真的喝了太多的酒,那一瞬,胃痉挛的刺痛,疼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腰,挺拔的脊背再也无力支撑,受不住疼的微微弯曲。
而她还在继续:“联谊自然也是特意邀请你来的,怎么样,这么多观众,你还满意吗?”
指骨无力松开,却仍僵滞蜷曲着,掌心道道红痕,刺痛残留。
这一瞬间,周遭似有若无的目光似乎也骤然变得明显,耀武扬威地彰显着存在感,落在裸露的肌肤上,刺得人生疼。
痛到麻木,他好似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只凭着本能继续。
他喉结颤动:“为什么?”
而被他质问的人却情绪平淡,没生出丝毫波澜。
叶羡凉慢条斯理道:“被人当猴看,成为所有人八卦议论的中心,这样难得的机会,趁着毕业前,你好好感受一下。”
他瞬间无法抑制似的眼眶泛红,似有水雾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