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凉不咸不淡地出声:“你听说得还挺多。”
陆屹睢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偏头,面色有片刻不自然。
抿了抿唇,他刚想开口,又听见她说:“你要是不嫌麻烦,随便。”
微垂的头蓦地抬起,他漆黑眼眸直直看着她,满眼不可置信。
四目相对,叶羡凉神色未变。
锐利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陆屹睢指骨无声攥紧,薄唇翕动,他嗓音干涩:“还是带,四人份?”
他声调压得很低,明明是在问她,却仿佛又怕她听到。
“叶羡凉,你在这——”
身后的宾馆门内,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却一句话还未说完,又突兀地消了音。
叶羡凉回头看了眼,见同班的几位同学从宾馆里走出来,此时正满脸震惊地僵立在原地,几双眼看看她,又愣愣地移到陆屹睢身上。
她面不改色地颔首打招呼:“有事?”
同学:“没、没事。”
叶羡凉神情淡定,而站在她身侧的陆屹睢也是一副绷着脸的冷淡表情。
几位同学不自在的咳了咳,最终没好意思再多看,只说:“你们聊,你们聊,我们先走了。”
待到几人拉拉扯扯地走远,气氛又重归寂静。
明明叶羡凉面色平静,可陆屹睢却莫名觉得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一时心中更是惴惴。
但也许是近段时间得到的甜头太多,即便有时被阴阳怪气地怼了,却也壮大了他的胆子。
于是他突然生出了勇气,问:“你不介意了吗?”
叶
羡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