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小朋友们玩闹了许久,她鬓角已被汗水濡湿,双颊也泛起绯红。
可那双看着他的眼眸,却始终如一的冷漠,寒凉如凛冬的荒原,不带一丝感情。
陆屹睢蓦地一僵,那一刹,只觉如堕冰窟。
他张了张唇,嗓音却干涩又苍白:“我、我只是,想见你。”
没法辩解,也不敢狡辩。
他只能祈求此刻的坦诚,能让她稍稍消气。
可惜,听了这话的人却无动于衷。
叶羡凉半敛下眼睫,复又抬眸,再看向他时,神情已然恢复冷静,嗓音淡漠:“陆屹睢,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陆屹睢心一坠,再没了刚才的从容,垂在身侧的手轻蜷,他面色微变:“什么?”
她看着他,嫣红的唇瓣轻启,语调不紧不慢,话里的意思却如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刺进他的胸腔。
“几个月没见,就算是狗,找到主人时也得先闻闻味儿才能确定吧,怎么你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呢?”
心脏迟缓地跳动,泵出的滚烫血液流经全身脉络,生出莫名的灼痛。
见面之前,陆屹睢幻想过许多叶羡凉可能会有的反应。
也许她会像以前一样冷漠,也可能她会对他自作主张出现在她面前感到生气,在他解释道歉过后,她大概能够消气。
也可能……因为她喝下了他送的奶茶,又在那盒牛奶和勉强算是生物礼物的猫咪玩具的影响下,夜深人静时,陆屹睢也曾妄想过,也许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幸运,她见到他时,会觉得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