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沉缓,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在对谁说。
戴着贝雷帽的女生看清了陆屹睢的所有动作,再次从他口中听到他拒绝,她稍有些尴尬,却也并不伤心失望。
视线扫过不远处周身透着漠不关心的冷漠女孩,她收起手机,轻叹一声:“好吧,那祝你好运。”
行李箱滚过地面,发出轱辘声响。
周遭恢复平静,陆屹睢抬手摸了摸鼻子,迟疑地迈步,又往角落靠近了两步。
距离越靠越近,叶羡凉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离开,抬眸。
陆屹睢轻咳一声:“刚才——”
“有事?”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
陆屹睢一噎,心中一直翻涌着的那似有若无的慌乱无措,在她无波无澜的语调下,蓦地无声消散。
但旋即,又是涌出些更加令人难捱的情绪来。
似是坠了块石头,堵得发慌。
但发热的脑袋终究是冷静了下来,他缓声接上:“你别误会。”
叶羡凉扯了扯唇:“误会什么?”
陆屹睢下意识移开视线,将涌到嗓子眼的话改成了另一句,不紧不慢道:“我可没跟踪你,在这儿遇上纯属巧合。”
“有句话叫欲盖弥彰。”叶羡凉淡声说,“还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屹睢:“……”
他无力且苍白地解释:“总之,我是凭自己的能力,合法抢到的高铁票,也是自己查的路线,选择了最合理的公共交通,独自去高铁站。”
“只是很显然。”他眼睑半垂,深邃眼眸落到她脸上,语调似是意有所指,“我们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