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艇在海面飞驰,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林宿安的双手紧紧搂着谢宴的腰,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
呼啸的海风在耳边作响,疯狂地涌进林宿安的喉咙,她只得躲在谢宴的身后,才能偷来些能呼吸的空间。
被海风卷起的头发,夹杂着溅起的海水,胡乱地拍打在她的脸上、肩膀上,倒是生出了些无端的自由气息。
本以为她要在新西兰的海上留下一番骇人的中|国女人的尖叫传说。却没想,渐渐地,她适应了这番恣意自由,在海面上四处穿梭。
她的笑声和谢宴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海浪的清脆,构成了落日前最美妙的声响。
明黄刺眼的太阳不知何时化作橙色的绘师,以蓝天为画布,肆意挥笔绘制着与众不同的落日光景。浓郁的橘色慢慢晕染,占据了整片东方的天空,美的像滤镜中才能出现的景象。
林宿安靠在谢宴的肩膀上,身下是被太阳晒了一天,仍留暖意的细沙。
“好美啊,谢宴。”林宿安的声音淡淡的,在谢宴的耳边响起。
谢宴点了点头,轻轻扭头在林宿安的侧额处落下一吻。大抵是玩了一天,嘴唇有些干干的,有些涩。
“你要真喜欢,我能带你看到全世界的落日。”
林宿安昂起头,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看向谢宴。“只要有你在的落日,我都喜欢。”
谢宴好似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佯装镇定握拳在嘴边轻咳两声。一套动作惹来了林宿安的疑惑侧目。
“我就是忽然想到,如果叔叔阿姨知道我带着你到处跑,估计要腹诽我千百遍了。每次见了我都得心里嘟囔,就是这小子拐我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