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赞助商的广告转发都寥寥无几。
眼中瞬间泛起的泪花终于不受控地演变成大滴的泪珠顺着下睫毛滑出,她只得装作擦汗,抬起手将自己的泪水拭去。
终于,她便成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身份,离弦背后的、与之竞技状态脱不开干系的粉丝口中带着贬义的“嫂子”。
曾经阿澈失利的结局在她的眼前愈演愈烈,她顿觉自己的眼眶坠坠地疼,只得扭头快步离开满是熟人的训练室。
谢宴,又套上了一层镣铐的你到底该怎么办。
林宿安急匆匆地快步走回办公室,连助理小林上前想要说什么都被她直接拦在了身后。她飞速行进的步伐却在推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止在原地。
静静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谢宴,闻声抬头。他身着一身常服,一身黑白配色的运动装,头发服服帖帖地顺下来,就那样安静的坐着,未道一言,便夺去了林宿安所有的呼吸。
她整个人怔在原地,好像是在确认面前人是不是幻觉,在谢宴起身的一瞬她便直直地扑进谢宴的怀中,熟悉的味道让她本来紧绷着神经立马松懈了下来。
眼泪再次涌出,止不住地一次次晕着谢宴的卫衣。
“你怎么过来了?”她在大口呼吸的间隙,哽咽着开口。
“因为你想见我。”肯定的语气,谢宴带着暖意的声音敲打着林宿安的鼓膜,“你说有点想我,我读懂了。”
不是一点,是很多。不是想我,是想见我。林宿安不是个会直接表达自己情绪的人,即使开口,也会将自己的情绪缩小一万倍。
所以我明白,她当下、立刻就想见到他。所以我来了。
林宿安有些羞,也有些喜。羞的是她的心事都被谢宴摸了个透彻,喜的是幸好他透彻,在她最想要见他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