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屋里怎么这么热,我去看看是不是空调开高了……”
话音未毕,驻立良久的林宿安突然有了动作。
她迅速向前迈了两步转身挡在谢宴身前,一把扯住谢宴的领口往下拉,力道之重迫使谢宴整个人弯下腰来。
林宿安借力踮起脚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她隔着屏幕垂涎许久的鼻梁上的那颗痣。紧接着慢慢向下,贴上了谢宴冰凉柔软的唇。
“谢宴,好听的,你再说一遍。”
回应她的,是电光火石间被压缩的空气。
是谢宴贴上来加重的吻,带着从未有过深入的辗转、试探、追逐。是腰间没有没有阻隔的谢宴的手。是沉重的呼吸声掺杂着清亮水声带来的瞳孔地震。
深秋转冬的时节,寒风席卷万物,总是刮得落地窗哐哐作响。
她的呼吸好像也被狂风裹挟,叫嚣着翻飞的风从反方向遏制着她,时而感觉窒息,却又难以拒绝。她的手紧紧拥住谢宴的臂膀,却仍旧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叶时而被卷至高处,在呼啸而过的劲风中高速穿梭;时而辗转下落,寻找着最自由的降落方式。渐渐地,四处的翻飞竞逐也好似生出了些乐趣。
恍惚间,在作响的风中她好似听到了谢宴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老婆,混合着谢宴有些沙哑的嗓音,一次次刺激着她的神经,在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分外清晰。
又是一阵被风带起不受控制的翻飞,全身长时间的紧绷在一瞬间卸了力,林宿安整个人好似被融化的棉花巧克力一般,软绵绵地陷在床中。
谢宴附着着薄汗的胸膛贴在她的身侧,手肘支在她的肩膀外侧,强烈的呼吸起伏没有任何阻隔地传递到她的身上。谢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处,皮肤泛着敏感的粉。
轻微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谢宴已然摸透了她所有的敏感点。没有力气的她抬手在谢宴的侧腰处给了一拳,没什么力道,像是兔子向前一蹦撞上了一般。
谢宴的低笑声敲打着她的鼓膜,颤在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