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从背景板走到聚光灯的正中心,你究竟经历了多少恶意。
说白点,你也只是二十多岁的少年。你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疯长,却被世人框定成了现在的模样。谩骂只能自己扛,苦水只能自己咽。
谢宴,不管你做什么选择,都有我陪你一起走,你再也不会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
……
“哐哐哐!”
林宿安被巨大的敲门声响起,已经日上三竿。
昨天时间太晚,林宿安便在谢宴家的客房休息了。
这是林宿安第一次在谢宴家里失了眠。失眠的原因并非是昨晚上二人一起看的恐怖片,而是因为对谢宴的担心。
林宿安还正诧异,上午到底是谁能找到谢宴家里来。按道理讲,谢宴的那些队友,没一个能够在上午爬起来的。
谢宴已然走到门口,将门外的人放了进来。
听动静,大概屋内进了好几人。但来人一开口,林宿安便认了出来。
“谢宴你丫为什么把高层全拉黑了,不想混了?”
是程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