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宿安坏事得逞,转身就想溜。边说着,转身就想往房间门口退。谁知人还未转身,行动便被面前的谢宴上手桎梏住。
谢宴一把拽过林宿安的手腕。林宿安猝不及防,整个人朝着谢宴的方向倒去。她的手一时没有支点,整个人直直贴在谢宴的身上。
两人凑得太近,谢宴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夹杂着一些陌生的酒气涌进林宿安的鼻子。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林宿安隔着两层衣服还能感受到谢宴身上的热度,让她不自觉的想逃离。
林宿安手支在床上,整个人远离了谢宴几分,正欲起身。谢宴却立马松开了拉着林宿安的手,转而搂在了林宿安的腰上。
好不容易被林宿安隔开的距离,又骤然拉近。
谢宴声音低沉,在昏暗的灯光中直视林宿安的眼睛。
“只亲一口就走吗?”
声音的振动传递到林宿安的身上,她整个人不由得抖了一抖。这微乎其微的动作,却在谢宴的感受中无限放大。
谢宴的眼神微微向下移动,又再次转回到林宿安的视线中。谢宴侧着头又向前移动了几分,却在唇瓣马上要贴上林宿安的时,整个人顿住停在原地。
林宿安感觉自己好像被谢宴身上的酒气熏晕了,整个人的脑子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谢宴的温度,她再也没能忍得住想要吻谢宴的欲望,直接放开了支在两侧的手,双手换上谢宴的脖颈,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谢宴的身上。
林宿安曾刷到过一句话,生理性喜欢,是最原始的、最刨除理性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