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林宿安没几分钟便睡去。谢宴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重新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她的床头。
在确认林宿安没有醒来的迹象后,谢宴才将屋里的灯一一关闭,轻轻碰上门离开。
返回基地已是凌晨。
基地会议室的灯仍旧亮着。谢宴推门而入,看到屋里除了领队、教练,还有分析师、运动康复师多人在场。
谢宴的脸色一沉。
……
林宿安醒时,窗外的阳光已经不再刺眼。酒后头还有些晕的她蓦地起身,在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数字的下一刻,她沉沉地将自己摔回床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有些懊恼,自己居然喝成这样,一觉睡到下午五点。
手机上并没有周衍的未接来电。看样子看到她没来上班,周衍默认给了她一天假。
她
眯着眼拨通姜娅的电话。
“喂,娅娅。你昨天给我送会俩,怎么没直接在我这儿睡啊?还回家,整这么见外。”
对面的姜娅听到此话,吃惊得很。
“说什么鬼话呢?不是我送的你,你不要告诉我你喝断片了?”
林宿安噌的一下坐起身,脑袋随之一晕。还没等她调整过来,姜娅又一句话如晴天霹雳般砸在她的头顶。
“我还准备等你睡醒拷问你昨晚上跟谢宴有什么新进展呢?”
“谁?谢宴?谢宴送我回来的?”
一连三个问句,非常直接地表达了当事人的极度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