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靳峰庭回家大闹了一场。
司琪永远都记得靳峰庭对自己放的狠话,他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结婚,就因为你长得漂亮?我压根儿不稀罕这些。你最好给我个交待,我和她的孩子,我们才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你算什么东西?现在就去跟她道歉。
听了这些话,司琪无声地笑了。
她整个人彻彻底底的崩溃了,面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爱的人,可明明前不久他还说特别想自己,忙完这阵马上就回来陪自己,现在却跟变了个人似的,所以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司琪不知道,她只是吼叫道:“你们疯了吗!你们是亲兄妹!你想生出来个什么怪物来啊!”
靳峰庭不听她在这里发癫,只冷漠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也是从那天开始,司琪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每天都郁郁寡欢,不再笑,不再关心刚出生的孩子,毕竟那个孩子,不过是继承家业的工具罢了,和那样恶心的人生出来的东西,能干净到哪去呢。
她就像是个疯子,将所有的气全部撒在了靳宥司的身上。
小小的靳宥司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记得妈妈总是打骂自己,说就是因为自己不听话,所以爸爸才不回家,转头又说我这样做其实是爱你的表现,所以现在去跟爸爸说,你闯祸了好吗。
那时的靳宥司什么都不懂,妈妈说什么是什么。给靳峰庭打完电话,不过半天他就会回来用同样的方式收拾自己。
而爸爸妈妈,他们一点都不恩爱,他们像仇人一样,每天有吵不完的架,靳宥司依旧不知道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