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尊重归尊重,看着肉疼是真的。
梁清屿有劝说过,要尤绘再考虑考虑,奈何人家压根儿不听,说得也是,这完全是人家的自由,他不是反对,只是觉得疼,也知道恢复期长,难受的是她。
可能怎么办,到都到地方了,打都打完了,他只是眉梢紧锁,跟一旁的靳宥司说:“这比之前咱俩撞车那一次还吓人。”
靳宥司没应他这句话,神色凝重,正想事情。
不过这句话被柯愫澄听到了,梁清屿说这话时也没想背着人,声音并没有压低。
她暂时没想那么多,边跟尤绘说注意事项,边等徐葵忙完。
穿完钉子是一小时后的事情了,徐葵干完活儿,拿着车钥匙就跑楼下去了。
等他开一圈回来,几人才一同撤退。
坐上车 ,靳宥司看着柯愫澄唇上的钉子:“不能喝酒。”
柯愫澄正照镜子欣赏呢,真是越看越好看,她略微有些敷衍的回:“我知道。”
靳宥司明显不相信,语气加重了些:“能忍几天?”
柯愫澄不说话了,靳宥司也不再问什么。
等车开上路,他才再次开口:“多久能完全恢复?”
柯愫澄将镜子打上去:“四周左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