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舟知道柯愫澄会多想,抢在她接话前道:“谈判算成功,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要在国内大玩特玩,你一没课我就去烦你,你可等着吧。”
他玩笑似的话语,反而让柯愫澄心凉半截,说是谈判成功,多半是拿了什么东西做交换,这是温随的一贯作风。
柯愫澄没有揭穿,直接跨上机车,拧动车钥匙,准备回去。
她应了电话那头一声:“我知道了。”说完这话,她将手机揣回兜里,才注意到靳宥司还站在原地。
她有些抱歉,但实在没办法解释清楚,只能敷衍道:“你忙你的,改天再约。”
看着机车飞驰而出,靳宥司从兜里掏出一盒没有拆封的烟。
半个小时后,柯愫澄回到家中,推开门就看到温玉舟正在忙前忙后收拾行李。
他撸起袖子,微倾上身,整理沙发上的被单。
柯愫澄走近一些,便看到他手腕处多出了一条红绳,眉心不自觉就拧了下,下意识问了句:“这几天和我待在一起,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原本还在沉浸式听歌干活的温玉舟,在察觉到柯愫澄已经出现在身后,并且发现异样。
他立马站直了身子,脱口而出:“当然没有啊,你别封建迷信了。”
说着,他嫌柯愫澄干涉了自己的进度,还把人往边上推:“我得赶紧收拾东西走了,老张的车还在楼下停着呢。”
柯愫澄没说什么,一双眼还盯着那条红绳。
温玉舟能不知道吗,不过是在装罢了,免得柯愫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