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愫澄满意的继续拆其他的涂抹式消炎药,刚将药挤到棉签上,抬头就看到靳宥司站得直,他个子又高,抬手过于费劲。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你蹲下点。”
靳宥司并没有做出蹲下的动作,而是略微有些冷淡的开口:“其实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的,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柯愫澄不知道靳宥司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来都来了,药都吃完了,他现在说?反射弧未免太长了点。
她皱起眉,拽住他衣领,强行将人拉下来,与自己平视:“能闭嘴吗?得了好处就把嘴巴逢严实了,平常没见靳主席这么多话,今晚是怎么了?”
被训了一顿,靳宥司不说话了,乖了。
等涂完药,柯愫澄抢过靳宥司手里的纸杯,连带着棉签一起丢入垃圾桶。
丢完回来,她语气有些冲的说:“伸手。”
兴许是没听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靳宥司僵在原地,好一阵才把手伸出来。
下一秒,柯愫澄将装药的塑料袋挂到他手腕上,转身走人。
正好这时有出租车经过,她抬手拦了车。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酒店,刷卡各回各房。
进了房间,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贺融生发来的,柯愫澄边解锁看,边来到客厅,刚瘫坐到了沙发上,这条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人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