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直接被吓退,麻溜退后,低着头谁也不看。
俩人都得罪不起,他只是个打工的,还是装傻算了。
见状,柯愫澄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也不提喝酒一事,她本来也在忍受着。
而是冷不丁转头对上靳宥司的视线,直言:“拒绝这种事,为什么要我来转达,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柯愫澄说不清楚也猜不透靳宥司做这件事的真实目的,以及想法,能想到的就两种,第一,在明知道两人是朋友关系的情况下,还要这么做,是想要两人为这事闹矛盾吗,明明见过面,也当面表了白,为什么不能那会儿就直接拒绝呢?
第二,说白了他故意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知道,他对其他异性是没有其他想法的,至于对谈恋爱是否有想法,那还真搞不清楚。
自个猜测完,靳宥司并没有及时回复,柯愫澄也不打算等,再次说:“如果你仅仅只是想侧面告诉我,你不会脚踏两条船,那大可不必,这不是我感兴趣的。”
话音落,靳宥司屏蔽掉前几句话,只回答他想回答的:“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对捉弄人感兴趣还是对和捉弄的这个人玩有趣的游戏感兴趣?”
柯愫澄真是越来越听不懂靳宥司说的话了,她承认在感情方面,又或者人际交往方面,悟人家说的话,以及自己的表达都是有些欠缺的,所以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在这场高手过招的游戏当中,她走的每一步都十分未知。
当所有一切的走向都偏移后,她不得不制定计划,虽然不一定按计划来行事,但好歹有这玩意供自己来思考。
只是现在,意外事件来得太过突然,最让柯愫澄无法控制的就是靳宥司的本性暴露,其次就是邬凊喜欢上了他。
此时此刻,听到靳宥司说捉弄二字时,柯愫澄的脸色微变,略微迟疑了一秒才开口说话:“我对有变态心理的人不感兴趣,对和这种人玩无趣的游戏更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