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吗的。
柯愫澄满脑子的脏话,恨不得就在这大街上干一架。
她心里压着一团怒火:“你他妈还有脸说。”
靳宥司插兜站在原地,看柯愫澄恼羞成怒,她有什么好气的?有一口好牙,一言不合就张嘴咬人,那不算留痕吗?
他语气有些欠:“你可以还回来。”
“滚蛋。”柯愫澄懒得跟他掰扯了,说着就戴头盔准备走,谁曾想下一秒,靳宥司抢过钥匙,将人直接拦腰抱起,放到了机车后座,他自己则跨上座椅,插好车钥匙。
“抱好。”
柯愫澄就知道准没好事,她是不可能抱的:“你开你的。”
两人之间隔了点距离,柯愫澄能很明显的看到靳宥司后颈处的抓痕,连接到后背,甚至还有更多地方留有这样的痕迹。
但哪有怎样,这不是靳宥司可以随便留痕的理由,他这样那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弄,叫谁能控制得住,划出血都得受着,这纯属他自找的。
正出神,靳宥司将油门拧到底,机车飞驰而出,又紧接着一个急刹,柯愫澄整个人刚往后倾倒就被迫撞在了靳宥司的后背,连带着双臂也不自觉环在了他的腰上。
柯愫澄直接气笑了:“你真能故意啊。”
机车再次飞驰而出,靳宥司语调中带了些许闲散:“你随意坐。”
柯愫澄无话可说,机车在马路上飞驰电掣,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说撒手就撒手,索性就抱着吧。
估摸着也就开了十分钟不到,柯愫澄的脑袋不知怎的越发沉重,可能是昨晚能量消耗太大,下午起床后一点东西没吃就直接出了门,这会儿也到了晚饭点,她又饿又困,眼皮止不住的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