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得有极为强烈的反差感才行。
这时候柯愫澄就有些纳闷了,怎么大一那会儿愣是没注意到他呢。
此时距离新成员入队已经有四五天的时间,阮东那边没一点动静,乐队群里其他成员也不再吱声。靳宥司更是装不熟装到底,前几天在教学楼和食堂都有碰到他,他身边依旧跟着一群人,几张嘴巴叭叭个不停,他也只搭理谢津洲。
叮——
下课铃敲响,任课老师拎包走人,教室里瞬间乱成一团。
周肆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配合着呼出一口长气。
柯愫澄余光瞟到,将课本丢进托特包里。
一旁的黎荔边拨通陈弗凡的电话,边打趣道:“你这一天天的也不嫌累,人家巴不得没课在宿舍睡大觉,你倒好,没事就过来听咱们班的课,学到点知识没啊。”
周肆决有些惭愧,今天上午上自己班课的时候,因为任课老师实在太严厉,他愣是没敢趴下,这两
节课就死命的睡,除了中途下课休息的十分钟是清醒的,再就没有任何的意识了。
他挠着后脑勺,红着脸说:“昨晚和室友玩三国杀玩到凌晨三点,今天困爆炸了。”
柯愫澄已经离开座位往教室后门走,两人赶忙跟上她,继续唠呢。
“我们班老师都快记住你了,上次那老教授不说了吗,期末考试你要不在他可不发考卷。”边说,她快几步,挽上柯愫澄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