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臣瞧见他被裴知悯吃的死死的,又新奇又好笑。
“看你们感情挺稳定的,”他悄声打听道,“你没想过再进一步?”
祁砚寒动作一顿,目光遥远,想起国庆方芷宜闲来无事,来问他今年家里会不会多一个人,他怎会不懂她是什么意思,那时他把房子都看好了,前些天还定了戒指,他今天中午去拿的,此刻就放在他大衣左侧的口袋里。
没想过进一步的事?怎么可能。
见他愣着,喻臣给了他胳膊一下:“问你呢。”
祁砚寒喝了口酒,淡声道:“要你说。”
喻臣了然一笑。
那天晚上祁砚寒多喝了些,脸上都泛着两分醉意,裴知悯把人送了回去,让他平躺在床上,她去泡了杯蜂蜜水拿给他,祁砚寒喝的有点急,被呛着咳嗽了几声。
裴知悯边给他顺背边忍不住说:“不是说有数吗?让你喝这么多,还抽烟,身体不要算了。”
祁砚寒笑:“不要能行?”
裴知悯沉默几秒,咬唇道:“算了,我不说了。”
“别啊,”祁砚寒拉住她的手腕,懒洋洋道,“你多说说,我爱听。”
裴知悯细眉蹙起:“我说了也是白说。”
祁砚寒闷声笑了,亲了下她的手背:“心疼我?”
裴知悯看着他,表情不言而喻。
夜色漆黑,家里光线柔和明亮,身旁的人安静地陪着他,平复了半晌,祁砚寒走进浴室洗澡,再出来时,裴知悯已经躺在床上了,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