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宜翻了他一眼:“她微博里说的啊。”
祁砚寒目光深远,想到什么:“我记得你说她从前是在杂志画稿的?”
方芷宜视线还在漫画书上,语气随意:“对啊。”
祁砚寒眼神微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混乱的意识慢慢变得清明起来。
书店里顾客来来往往,说话声很吵,方芷宜的同学这时来了,几个女生欢声笑语地往外走,兜里的电话紧随其后地响了,林泽民打来的说他还有五分钟就到,祁砚寒抬腿离开,返回咖啡店。
事情不复杂,主要是几个细节需要敲定,两个小时后,一切谈妥。
正值日落,阳光轻柔地洒在路面上,被一道道足迹踏过,赶路的大人匆忙赶路,天真烂漫的孩随肆意追逐。
“晚上一起吃饭?上次错过了,”林泽民看了眼手表说,“把知悯也喊上?”
说着他就要去拿手机,应该是要给她发消息。
“下次吧,”祁砚寒出声制止他的动作,“她不在市区。”
林泽民一愣,改将手插进裤兜里,笑着问:“你怎么知道?”
祁砚寒弯起嘴角,给了他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随后往街北走了。
林泽民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目之所及处,夕阳还没下山,路上的车辆奔流不息,向着天际驶去。
林泽民这里的饭局逃过了,没逃过卫旭的,这人今天也在这一带,订了家商场的餐厅说一起聚聚,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