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一阵,裴知悯还是硬着头皮按照自己的理解继续往下织,察觉到什么,她侧头一看,见他盯着自己,忽地有点不知所措。
祁砚寒走近来,淡然一笑:“你继续。”
裴知悯低垂眼眸,如他所愿。
祁砚寒身量颀长,顶着张俊气英朗的脸站在摊前,活脱脱的揽人招牌,小摊的生意明显好了起来,短短十分钟就成交了五单,从她坐在这里开始,就没有过这么高的效率。
真是托他的福。
裴知悯仰头看他:“你站这么久了不累吗?”
祁砚寒:“还行。”
身下的长凳一人坐绰绰有余,裴知悯微微咬唇,
让了一段空位出来,看向他说:“你坐这儿吧。”
祁砚寒笑了下,没有客气。
暖融融的阳光普照大地,集市里吵嚷声很大。
紧挨而坐,裴知悯没有管他,自顾自地勾线,但好多年前都没学会的技能,现在再来尝试,无异于是自讨苦吃,那团不明白的线在她的一番捣弄下愈发理不清了。
看她反复几次都是一个动作,笨拙没有条理,祁砚寒笑着问:“你会织吗?”
裴知悯诚实地摇头:“不会。”
祁砚寒感觉挺新奇的,眉梢微挑:“不会还织?”
裴知悯理着线,声线沉静:“试一试呗,总归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