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悯点头:“嗯。”
喻书指了下远处的人,又指了指她:“你们俩这是……”
裴知悯避重就轻:“偶然遇见了,说了两句。”
喻书注视着她平静如水的脸,欲言又止。
当年还是因为她在微博上分享的一张手绘男生的侧脸照,她才知道她喜欢祁砚寒的事,只是那时候,裴知悯早已释怀了。
她再去问,已经没了意义。
就像此刻。
喻书收回视线,有点感慨:“偌大个商场,你们遇见真够巧的。”
裴知悯笑了,放出一记重磅炸弹:“他是闻老师的外甥。”
喻书瞬间瞪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说什么?”
“是真的,”裴知悯说,“我知道时也很吃惊。”
喻书轻叹一声,再巧也没用了,她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往楼上的影厅走,电梯缓慢向上,裴知悯视线往下一瞥,楼下的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商场门口。
夜色降临,外面车水马龙,繁华一片,卖小吃的摊贩推着小车在街头叫卖,有归家的人买了一份拎着走向公交车站台,一道道汽笛声由远及近,由远及近,公交车先后来到,又先后离开。
走出商场,祁砚寒开车去找了章
钦,那会儿他正在前台当着甩手掌柜玩手游,请他吃饭,这人二话没说就说可以。
一到地方,他才感觉被忽悠了。
谁家好人请人吃晚饭来夜市的烧烤店?
临近年关,街上热闹非常,红灯笼摆满了一条街,随风飘荡。
点了烤串,又要了几瓶酒,祁砚寒开了瓶的白的,倒了一杯出来,章
钦环抱双臂:“你心情不好啊?吃烧烤喝白的?”
祁砚寒表情很淡,抿了一口就撂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