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寒眉头一挑。
这姑娘还挺机灵。
方芷宜冷不丁提起:“知悯姐姐也知道远山老师,我再看会儿怎么了?”
祁砚寒哼笑一声,视线投向她手里的书,又问:“她说的?”
方芷宜:“对啊。”
印象里,她画画好像也挺厉害,知道远山,好像也不奇怪。
风从窗子溜进来了两缕,吹得窗帘微荡,黑夜沉寂,祁砚寒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隔日清晨,才堪堪停止。
裴知悯昨晚睡得不算太好,早上醒的很早,整理
了下东西就去和师兄师姐开会了,把课题做完总结,裴知悯就回寝室收拾起了行李,她没多少东西,三两下就收好了,祁砚寒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在做什么?”他问。
裴知悯喝了口水,如实说:“刚收好东西,在休息。”
祁砚寒笑了声:“你下来吧,我在楼下。”
裴知悯温温应了句“好”,拿上行李箱就要走,被邓漪拦住了去路,不怀好意道:“说说呗,谁来接你啊?”
裴知悯轻咳了声:“一个朋友。”
说完她就出门了,身后的邓漪在笑:“你可得把持住啊。”
日色灰白,隐隐有放晴的趋势。
裴知悯一下楼就看见了祁砚寒,他穿着一身黑色,安静地靠在车边,瞧见她出来,男人阔步过来拿走了那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