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不对啊,”秦京宁端详了他几秒,“今天下班这么早都不高兴啊?”
祁砚寒表情清淡,没搭腔。
秦京宁细眉拧起,揶揄道:“你这什么表情?为情所困啊。”
祁砚寒眼皮微跳,默不作声地将烟头踩灭了。
这个哑巴。
秦京宁白了他一眼就走了,走出几步,又哒哒哒地返回来,不可置信道:“我难道说对了?”
祁砚寒咬了下牙,冷冷道:“还没到这个地步。”
“说来听听呗?”秦京宁来了兴趣,“我挺好奇是什么样的女生。”
印象里他就大二谈了一个,还没多久就分了,工作了后,身边更是见不到一点异性的影子。
“我可没有对你余情未了啊,”秦京宁环抱双臂,悠悠道,“我只是问一问好帮你出出主意。”
年少不懂事,错把友情当爱情,故意喝醉去告白这事,她这辈子都做不出来第二次。
更丢脸的是,还失败了。
祁砚寒瞥了她一眼:“无可奉告。”
秦京宁哼了声,嘀咕了句“不说算了”,又哒哒哒地离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有节奏的远去,祁砚寒返回车上,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