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净说:“垂丝海棠。”
裴知悯有点纠结,一是她没画过,二是时间问题。
为了请动她,虞净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裴知悯傻傻地问了一句:“我要是没画出来,你会损失很多钱吗?”
虞净直直地点头,给出了个“那可不”的表情。
裴知悯末了应了下来,花的结构比人体结构好掌握些,她在网上找了好多海棠花的参考图案,又跟着教程学排版,画了近二十天,才有了一张“勉强能看”的成品图,虞净把照片发给了自家的打版师傅看,他非常满意,当即就说可以。
这事就这么成了。
样衣出来后,奶奶也觉得没问题,虞净便按照传统付给了她一半的版权费用,裴知悯看着那一串数字,眼睛都睁大了,第一次画这么值钱的稿子,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真没多打个零吗?”
虞净都笑了:“这可是要买断价,我们付了钱是可以永久生产的,我奶奶肯定能把这钱赚回来。”
她们没亏就好。
虞净和她商量道:“等开始旗袍批量生产时,我再付你剩下一半的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