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穿梭在城市街道上,耳畔刮过燥热的风,远方有即将落山的太阳,光景粲然。
喻书他们是在一个包厢里,空间挺大的,来了不少人,熟悉的面孔都在,当然也有不熟悉的,令裴知悯诧异的是,秦京宁也来了,就坐在祁砚寒旁边。
桌子上摆了一圈的酒水零食,有男生在唱李宇春的歌,“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没有回忆怎么祭奠呢——”放肆尽情的声音响彻在头顶,剩余的人打游戏的打游戏,玩牌的玩牌。
喻书过来,给她拿了瓶饮料:“外公好些了吗?”
“嗯,”裴知悯笑了一下,“很快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喻书笑着说。
桌子上有果酒,裴知悯尝了一点,后面又和喻书玩游戏,她运气不好,连输两局。
裴知悯想出去缓缓,她去了趟洗手间,扑了一把脸,出来时,遇见一个转角的角落,站着熟悉的一双人影。
祁砚寒皱紧眉扶稳她,轻责道:“喝酒了?”
秦京宁大拇指掐住食指指腹,眼色朦胧:“一点点。”
祁砚寒脸色都严肃了起来,“谁让你喝的?”
秦京宁卸了力气,脑袋一下靠在他的胸前,声调软软的:“你啊。”
祁砚寒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胳膊,一只手举起来作投降状,满脸无辜:“秦京宁,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喝酒了?”
回应他的是数秒的沉默。
祁砚寒正思考着怎么把这人弄回去,面前的人倏地出声喊:“祁砚寒。”
“嗯?”
秦京宁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