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瑾瞧他这样儿,猜也没多大的事。
“刚刚看你和京宁一起走来着,”她问,“你们出去玩了?”
祁砚寒点了点头。
“京宁现在也高三了吧?”闻瑾碰了下他的胳膊,“你还约着人去玩,人家不学习的啊?”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下午喻臣打电话来喊他出去,他一出门就遇见了秦京宁,这人说带她一个,喻臣和她也认识,一问二话不说就说可以。
和他真没关系。
他们玩完,又绕着南城夜骑了一圈,去吃烧烤时,遇见了裴知悯,一个不能吃辣还要“舍命陪君子”的。
“想什么呢?”闻瑾打了下他的胳膊,“你听到我说了的吗?”
祁砚寒回神:“听到了。”
结束这个话题,闻瑾握着杯子喝了一口水,不经意地问起:“你爸这些天没回来?”
祁砚寒眸光微闪,低声道:“很少。”
祁宏的酒局本来就不少,这些时日好像更甚了,偶尔夜里回来一趟,待到天亮又走了,他们打照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嗯,”闻瑾应完,一时间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祁砚寒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妈,你累了这么多天了,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他就往楼上走。
“阿砚,”闻瑾出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