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京宁边吃边和她聊天,裴知悯几乎没怎么动手,就陪着她说话。
中途,祁砚寒离开位置去接电话,秦京宁压低声量,直言问她:“你们学校喜欢他的人多吗?”
裴知悯那时有一秒钟的停顿,她好像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
“不太清楚。”她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好吧,”秦京宁轻叹一声,没有再问,只是自言自语,“但应该不少吧?”
裴知悯咬唇:“你要不……问问他?”
“问他?”秦京宁摇了摇头。
那人满嘴跑火车,谁知道说的是不是真话。
上次就是这样。
“你都不知道,”秦京宁说,“他脾气大,又爱玩,抽烟喝酒,打牌泡吧样样不落,话说的也不好听,还总是爱摆着一张冷脸。”
秦京宁列出了祁砚寒一箩筐的缺点,却又反应过来,那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人呢?
裴知悯看上去还挺赞同,未曾出言反驳。
“你也觉得我说的对?”秦京宁问。
裴知悯点头,轻声道:“嗯。”
秦京宁笑了。
那时裴知悯并不知道,她俩谈论的当事人就在她的身后,但秦京宁瞧见来了,立马掐了话头,祁砚寒随即落座,裴知悯看见他回来了,有一点慌张。
后来他们分别,裴知悯想起自己说的那个“嗯”,懊悔极了,她一个人走在安静的夜晚里,总在猜测他到底听没听见。
十点的街上比之前静了点,秦京宁问他:“刚才你是不是听见我们说你了?”
祁砚寒没避讳:“嗯。”
秦京宁交叠着手臂,摸了下鼻子,有点心虚:“我也没说假话,你本来就那样。”
祁砚寒表情淡淡的,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