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见状,也拧起车把手跟上喻臣。
“那你们还不走?”喻臣声音带笑,“等着看日落呢?”
这两个一下丢了手里的树枝,骑上车去追。
湖面上飘来微凉的风,吹乱了他们的衣摆,滨江路很长,他们的笑声响了很久,飘了很远。
雾浮山是南城最高的山,山势微陡,小路颇多,幸好他们都是本地人,对这里还算熟悉。
爬了一个多小时,到山顶前,有个很高的坎,几个男生很快就上了去,裴知悯走在最后,累得直喘气,她想歇会在去爬,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清瘦宽大的手掌,她一抬眼,呼吸更乱了。
祁砚寒神色平静:“上来。”
裴知悯呼了一口气,伸出手,皮肤纹理触碰的那一刹那,她心都漏跳了一拍,男生掌心的温度很高,让人感觉很安心。
祁砚寒握紧她的手腕,用力拉了一把,裴知悯借力上去,猛地一下扎进了他怀里,他身上的味道干爽又清冽,统领着她的感官,又来侵占她内心最柔软的那块领地。
而她缴械投降,甘愿沦陷。
那个瞬间,裴知悯后来记了很久。
那会儿都快四点了,几个人都累得不行,背靠着背坐在草地上歇息。
此时风烟俱净,耳边是自由飘渺的风,眼前是铮铮山峦。
“终于上来了啊,”蒋琛感叹,“果然要‘会当凌绝顶’,才会‘一览众山小’。”
喻书说:“这感觉堪比解出一道数学题。”
卫旭出声:“你这么说的话,这感觉我确实很少能体验。”
众人登时大笑起来。
卫旭“刷”地一下站起来,大手一挥:“此情此景,应当吟诗一首。”
喻臣觉得可行,笑问道:“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