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撇撇嘴,又和他拌起嘴来。
这个点学生们基本都走光了,本该是静悄悄的教室,裴知悯和祁砚寒隔了几个班就听见了兄妹俩的争论声,待到他们回去,喻臣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我和知悯认识这么久了,”他看向裴知悯,“朋友之间互帮互
助不是应该的吗?”
裴知悯不明所以,但这句话说的没错,她点了点头。
喻书哼了一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裴知悯总算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她暗中扯了扯喻书的衣服下摆,以眼神制止。
“喻臣哥,不用计较这些。”裴知悯笑了笑说。
喻臣朝喻书挑了下眉,满脸都写着“我说的没错吧”。
喻书低头偷笑,清楚裴知悯不会收喻臣的钱,她就是故意逗他而已。
临近六点,窗外暮色正浓,喻臣拿起被遗忘在一旁的书包,递给裴知悯:“走吧,辛苦了这么久,请你吃晚饭。”
裴知悯接过书包背上,婉拒道:“真不用这么客气,喻臣哥。”
她不吃,喻书倒不乐意了:“你要去,这么大个工程,必须多吃点把脑力消耗补回来。”
“喻书说的有道理,”喻臣笑了下,“帮了我俩这么大个忙,请吃饭是应该的。”
说完他碰了下祁砚寒的胳膊,“你说是吧?”
男生嗓音温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