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好厉害啊!”
裴知悯手撑在膝盖上,眨巴着眼睛看她钩线,那些线排在一起,看的人眼花缭乱的,许兰君却理得很清楚,什么时候该换线,什么时候该转弯,进行得有条不紊。
“术业有专攻嘛,”许兰君笑了笑,说,“而且,这个很简单。”
“很简单?”裴知悯惊讶道。
“嗯,”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提议说,“要不你来试试?”
裴知悯有点兴趣,“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许兰君放了手里的东西,拿起棒针和毛线,一面演示一面告诉她怎么起线,怎么打结,怎么绕线。
裴知悯认真地观摩着,但到了自己手上,那线就怎么也理不清,她缠了半天,弄了个毛毛虫出来,模样丑的要死。
“算了,”裴知
悯兴致低落下去,“我没这个天赋。”
“不想织了?”老太太瞟来一眼。
“嗯,”裴知悯耷拉眼皮,拨弄了下那条毛毛虫。
“那就不织,”老太太没再让她试了,接着打自己的毛衣,“你这双手,还是只适合画画。”
裴知悯嘿嘿地笑,接着喝茶,那时茶早凉了,她忽略冷掉了的茶水,起身拿了画本下来画画。
祖孙俩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没多久,邻居阿婆敲门,给她们送来了自家酿的葡萄酒,许兰君道完谢,就和她聊起了天,裴知悯搬着玻璃罐子,缓慢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