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了。”怕她伤心,林泽民到底没说。
裴知悯不知道信了没信,后背贴上他的桌子前面,一言不发地看别人说笑。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林泽民在身后说了一句。
裴知悯听出了他的开解,乐了一下,她关上书,侧头欣赏起了窗外的景色。
当时正好五点,太阳西斜,绯红的霞光铺了半边天,盛大又绚烂,空气里尚存的几分余热,在教室的燥热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考完试到出成绩的这段时间,大概是学生最高兴的时候了,什么烦恼忧愁,什么分数排名,暂时都可以抛之脑后。
教室里,女生们聊着娱乐八卦,男生则在后面打闹,这群人把足球当篮球踢,篮球当羽毛球打,吵闹肆意极了。
晚一点,班主任过来说了几句国庆期间的注意事项,就放学了,班里的同学走得很迅速,没几分钟就没剩什么人了,裴知悯不出所料的,仍是那最拖的一个。
喻书倚在窗台上,等她收完东西一起走,期间她们聊天,话茬逃不过考试,说到那个生物题,两人不约而同地懊悔起来。
喻书突然想通了似的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每次咱俩说到错题,都要把这辈子的悔恨都用上,为了不亏欠咱下辈子,到此为止吧。”
裴知悯抿唇笑了,也不再说考试的事。
装完书,她走出教室和喻书一道下楼,经过六班,里面空无一人。
裴知悯疑惑:“喻臣哥没等你?”
喻书摇摇头,说:“他们要去外面玩,我不想去。”
“他们”具体指的是谁,裴知悯大概知道一点。
“你说我哥整天这样‘不务正业’的,不会考个倒数吧?”喻书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