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回去好像也不太合适。

总不能让她盖我一个男生睡过的被子。

中午的时候,我还和唐哲、任黎他俩一起品鉴了一下学校的饭。

嗯……我和任黎一致觉得不好吃。

唐哲则说比他在家里吃到的猪饲料好吃,他妈妈做饭堪比厨房杀手。

差点忘了写了,今天早上我看见她了。

她在二十二营,二十二?那她就是二十二班的喽。

不知道是不是寻找奥特曼被子主人后遗症。

奇怪的遭遇让我控制不住悄悄的盯着她看,视线老是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索她。

好好的军训服让她穿得像鬼子进村一样。

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唉!

不是吧,鬼子进村,什么理科生破形容啊?

这应该是属于花季少女的形容词吗?

我沉默地看着这一页,心中忍不住握拳。

记忆又回到当时高中军训的时候,我们学校一直封闭管理,不能随意外出。

那会儿军训裤实在是太大了,我正好还没有腰带,幸亏宿舍里舍友唐佳刚过完生日,还留着系蛋糕盒的红色丝带,我皱着脸苦哈哈地就用丝带随便对付绑了一下。

因为丝带是没有弹性的,并且很细,所以我必须要连绑好几圈,才能扎紧系好。

这种行为的代价就是每次上卫生间都会抓心挠肝地对着死结束手无策。

有次军训半夜突然集合,匆匆忙忙丝带都没有系牢,然后摸黑刚准备走出宿舍,唐佳在后边笑趴下了,我低头一看发现红色的丝带缠了一裤裆,生生把军训裤穿成了吊裆裤。

记得军训时天天都是三十来度的大晴天,每天把我们放在太阳底下踢正步,踢不好还不解散放我们吃饭,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一命呜呼了,每天衣服扣子都是糊弄两下系的。

我爸那时候来学校门口给我送东西还嘲笑我像皇伪军。

他说再给我红腰带上别两把手枪,就更像在鬼子旁边点头哈腰的小汉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