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亲手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甚至还看了对方的照片,以其恶贯满盈的程度来说,死刑也是毋庸置疑的,可以说邹宝华的心愿已经了了,可他看上去甚至更苍老了,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精气神一样,连手杖都撑不住,委顿在轮椅上被人推着。
祁昂主动过去和他打招呼,“父亲。”然后拿出结婚证,“我和白洋领证了。”
邹宝华点了点头,结果结婚证看了看,“挺好的,以后好好过,邹氏我就交给你了,其他的事情,我也操心不动了。”
炙热的风吹着,三人一时无话,邹宝华抬头看了看远处,“我走了,去看看你爸吧。”
两人目送他离去,往里走了走,来到祁有川的墓前,祁昂看着上面修复过的照片,“爸,我今天结婚了,这位是我的妻子,她叫白洋,是个很好的姑娘,我很爱她。”
白洋牵着他的手,“爸,我叫白洋,我和祁昂以后会好好生活的。”
两人站了一会儿,祁昂抬头,“走吧。”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不知道还要再说些什么了。
祁昂没回家,和白洋吃了晚饭以后,他跟着一起回到了白洋住的酒店,近一个月的疲累一瞬间包裹了整个身体,白洋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白洋拿出他的手机,悄悄关上卧室的门,开始整理东西,中间果然曹文光打了电话过来,白洋帮他接了,“他睡着了,估计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有什么事情吗?”
曹文光:“没有,我就是想和祁总说一声,公司业务上的一点小问题我已经处理完了,他不用再来公司了,这段时间他警局公司两头跑,经常熬夜,既然睡着了,就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