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周,这边会派两个警察一起,那边也会有当年参与了这个案子的警察接应陪同。”
白洋没有再说什么,“那你一切小心。”
几天后,国内外合作将翡翠走私团伙一网打尽,根据魏明天的线索查到了当年很多没有查到的事情,甚至还找到了好多在边境地区失踪的人的遗骨,联系他们的家属做了基因匹配。
案件调查稳步推进,祁昂出发去了边境,因为具体地址在缅甸,在国内警方和缅甸警方的陪同下通过口岸进入缅甸北部的雨林,到达了杜群英所说的地方。
警方早就已经找到了当时的现场,祁昂一步步靠近拉着警戒线的山崖,低头向下,就能看到从二十年沉淀的枯枝落叶与泥土中刚被挖出来的一具穿着普通衣物的骸骨。
那就是他的父亲,祁有川。
祁昂觉得自己应该哭一场,应该跪在这里哭到崩溃,毕竟二十多年了,他终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可他却只是平静地站着,情绪甚至是麻木的,有种知道自己的表现不合时宜,却又不知道怎样才合时宜的茫然。
“遗体还没彻底清理完,不过我们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这个。”祁有川当年的同事如今已经是边境警察局的局长,递给祁昂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是祁有川的警官证,还是老式的那种,证件放在黑色的证件夹里,上面还贴着祁有川一寸大的制服照,看上去年轻俊朗,和现在的祁昂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要更粗犷一些。
祁昂静静地盯着看了那张照片很久,直到对方以为他情绪低落不想接,要收回去的时候,他才抬手拿了过了,看了一会儿,又还给了对方,“和我记忆中的样子既像又不像,比我想的要年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