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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觉得惨白,白得反光。

保镖拖出了同伙,白家小姐没有犹豫,朝前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警笛声清晰可闻,他果断放弃同伙,三辆车掉头逃跑了。

那天晚上,魏天明做梦梦到了一只白生生的,握着刀刃,掌心滴滴答答流血的手。

他也曾给杜群英当过保镖,他甚至没把自己当保镖和马仔,他把对方当成大哥,虽然被带上了违法的不归路,但他确实真金白银挣了钱,也享福了。

可那天晚上,他被杜群英一杯下药的酒买给了老大,他推开扒他衣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间门口,推开门,看到门口的杜群英,以为自己终于求得一线生机的时候,杜群英同样白皙修长的手,也像白家小姐握刀一样,握住门把手,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之后他化妆换衣,去事发地附近的医院挨个儿探了探,就找到了白家小姐和保镖被警方送去的医院,打听到了情况。

白延陆的养子被烧伤了,但是没死,白家小姐的保镖送到医院没多久就咽气了,白家小姐的手伤得挺重,但又算不得什么了。

他在医院附近转悠了几天,跟着殡仪馆的车,混进人群里,参加了那个叫吴慎终的保镖的葬礼。

白家小姐手上的绷带裹了一层又一层,站在台上念遗书的时候,他看到了对方下巴上滑落的眼泪。

可惜了,黑纱覆面,魏明天还是没能看到白家小姐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