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那天我说的事,你能答应我吗,我会把当年逃脱的所有罪人都送上审判席,回去雨林找到我爸的遗体,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掉,所以,到了那个时候,我去接你回来,好吗?”祁昂透过镜头看她,眼神淡漠温柔,深处是白洋熟悉的深情。
白洋有些委屈地撇撇嘴,看着他苍白的脸,“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你根本就是在要挟我。”
祁昂笑了笑,然后就好像牵扯到什么地方的伤口似的,露出了一个有些痛苦的表情,“对啊,我就是在要挟里,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白小姐就答应我吧,而且你的事才不是不重要的事,对我来说,你所有的事情都很重要。”
白洋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最后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她原本以为她应该这辈子都不会打给这个人的。
电话响了很久,几乎要自动挂断了才被人接起,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没什么生气的声音,“白小姐,好久不见。”
“岳先生,你好,抱歉这么晚打扰你。”白洋对岳峙总有种不自觉的敬畏,语气有些紧张,“这次祁昂在摩洛哥,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祁总付了高昂的保全费,值得我最好的团队,你有什么事吗?”岳峙轻轻咳嗽了两声。
白洋:“是这样,我想问一下祁昂他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到云港机场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
岳峙顿了顿,“这个我不知道,我给你两个号码,是西极和梁津的,你可以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这些事情现在都是由他们来负责的。”
“好,谢谢岳先生。”白洋道谢,岳峙淡淡“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