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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快就被白洋抛诸脑后,直到今天她鼓足勇气回到艺志轩,进到从没踏足过的吴慎终的房间,在他床头柜上,看到了这只铃兰胸花。

那一瞬间,她跪倒在地,在

再也不会有吴慎终的房间里,哭到难以呼吸。

第87章

祁总,终于露面了

康伯已经联系好了殡仪馆,等他们整理好遗体后,殡仪馆的人就来将遗体带走了。

照例要摆几天灵堂的,要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吊唁,请一个晚辈或者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念悼词的,可吴慎终实在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空荡荡的灵堂里,只站着他们几个人。

遗照是吴慎终的证件照,比他实际看上去要年轻些,表情也更轻松,其实他还不到二十七岁,或许是因为表演严肃,所以显得很老成。

白洋看了照片一会儿,拿出一个朴素的黑皮笔记本,这是她在吴慎终的柜子里发现的,前面是松散的隔很久才写一次的日记,后面是一些通讯录,里面还夹了一张纸。

她拿出手机,开始给通讯录上的人打电话,这些都还算是吴慎终有交集的人,无论来与不来,她总得把事情通知到。

灵堂摆了三天,第二天的时候,就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来,到后面来得越来越多。

大家都要随礼,郎鹤主动承担起记录礼单和写挽联的任务,出乎意料地,他有一手非常漂亮俊秀的字,无论是钢笔还是毛笔都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