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慎终想到什么,露出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大小姐说过,上流社会最下流是世界第一正论。”
田金宝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也笑了笑,“的确像白洋会说出来的话,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上流下流,只看是不是我流,只要合她的缘,其他的都无所谓。”
说完她举起手中的香槟杯,“让我们为共同的朋友白洋干杯。”
吴慎终低头看她,“我不喝酒,我也不是大小姐的朋友,我只是她的保镖,负责保护她而已。”
田金宝抬手拍了拍他壮实的肩膀,“相信我,在白洋的心里,你绝对是她最早也最重要的朋友。”
吴慎终没再说什么,拿起手中的水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宴会结束,白洋和祁昂送走客人,换了衣服后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车,祁昂看她瘫在了座位上,“累了?”
白洋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累,我感觉我已经把这辈子的笑容都透支完了,从今天开始我可能对你都笑不出来了。”
祁昂摸摸她的脑袋,点了点她头上的海星,“没关系,就算你冷着脸看我,我也知道你的心在对我微笑。”
白洋是真的累,但她还是用发亮的眼睛看着祁昂,“我的心会永远对你微笑。”
那一瞬间,有一种汹涌的感情包围了祁昂,他解开安全带,探身到白洋面前,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与她额头相抵,“你保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