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终应了一声,把两人的大衣递给白洋,然后拎起她的包。
“你今晚要回去吧,阿奇还独自在家呢。”走到一半,白洋回头看陈星灿。
陈星灿:“嗯,我和白爹再喝几杯就回去了,你放心,不会让阿奇饿着的。”
白洋这才离开,一上车她就立马向祁昂道歉,“对不起,我爸今天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虽然她也很生气,但还是替白延陆解释,“他只是太紧张我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虽然没醉,但第一次喝白酒,祁昂还是很难受,恶心发晕,所以一上车他就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听到白洋的话,他睁眼看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习惯性地捏了捏她蓬蓬的卷发。
“如果我是一个父亲,我可能也会和他一样,况且那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以后你的家人总是要知道的。”祁昂道,他只是没想到和白延陆摊牌得这么早罢了。
白洋咬唇,“我爸他今天晚上真的很奇怪,放在以前,他并不会对这样的事情刨根问底的,他总说一个人的过去不重要,现在和未来才重要,你爸爸的案子是二十年前?二零零四年?”
“嗯,怎么?”
“还记得我之前戴过的帝王绿翡翠吗,那个也是我爸在我两岁的时候买的一块原石加工出来的,我记得他说是他去缅甸那边亲自买的,两件事正好是同一年,怎么这么巧……”白洋思忖道,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祁昂的眉头跳动了一下,黑暗中的眼睛清明而冷静地看着白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