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灿还是第一次被阿姨嫌弃,他声音艰涩,“两万,有五险一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条件有点拿不出手。
虽然这只是他明面上的薪水,实际上白延陆待他不薄,给了他一些干股,每年分红也有一两百万,他平日里都和白洋一样,用的是白延陆的副卡,自己又不花什么钱,几年下来,也是个千万富翁了。
“薪水还不错,有没有房子和车啊?”
“没房,有一
辆摩托……“房子住的是白洋的,摩托车是两百多万的定制布加迪,是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白延陆送的。
“那不行的呀,这个条件可是很难找到好的对象的。”阿姨听了都直摇头。
白洋默默看着,低声道:“果然一出好戏,好看。”
陈星灿也低声,“殴打雇主会被开除吗?”
“开除倒不至于,年终奖金扣光。”
陈星灿偃旗息鼓,只能默默被阿姨们品头论足。
大家心情都很好,田站长拿出了两瓶他珍藏的好酒,“小白好不容易来一次,咱们一起喝点,哦,阿终喝饮料就行。”他知道阿终要负责开车。
白洋酒量不错,但没人灌她,她象征性地喝了两小杯,白酒度数很高,她没醉,但两颊酡红,眼神迷离,有种压抑不住的悲伤气息渐渐将她笼罩,她一个人看着满桌高声聊天的大家,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