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才是最能解释的吧?”陈星灿拉着她坐到沙发上,“邹氏祁昂和白氏白洋最近走得很近,邹氏和白氏可能要联姻的事情现在没有人不知道的,他都三十了,有过一两段感情很正常,为了白家的势力抛弃糟糠前任,害得你被嫉妒上脑的女人针对。”
白洋没说话。
阿终很快就上来了,他全名吴慎终,是曾经跟着陈星灿一起去南非的雇佣。兵基地训练过的,才二十六岁,但实力了得,稳重可靠,一直负责暗中保护白洋并当她的专职司机。
“大小姐,现在就收拾吗?”吴慎终问。
“都说别叫我大小姐了……”白洋习惯性地说,她说过很多次,可阿终始终没有改过口,“你先别收拾,我不想搬回去。”
吴慎终看向陈星灿,“阿灿?”
“先把她常用的餐具和杯子装起来,收纳间有新的纸箱。”陈星灿决定不管白洋的意见,无论如何也不能住在这里了,“对方都能把快递寄到这里了,你上学回家所有的路线他摸得一清二楚,就算你不听我的,白爹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让你住在这儿了。”
吴慎终了解了来龙去脉,决定不管大小姐的意愿,先搬了再说,结果箱子都还没叠好,警察就上门了,打包工作只能暂时停止。
警察检查了箱子上的指纹,狗头模型和里面的血液。
除了狗头上原本就沾上的血红色液体外,箱子里还放着一个类似外卖店装酱料的一次性酱料盒,在里面装满了同样的红色液体,因为密封有限,所以在白洋因为惊吓把箱子扔出去的时候,酱料盒也开了,里面的液体撒得到处都是。
“那应该不是真的血吧,不然快递过来这么长时间,不会不凝固的。”白洋看着警察把东西放进证物袋问道,她是学生物的,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