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祁昂看了看手表,“一起吃个午饭吧。”
于是两个人步行来到派出所不远处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白洋其实是第一次来这种街边的小馆子,看着略显陈旧的桌椅,塑封的一次性筷子和地上的汤点油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真正被白延陆娇惯着长大的千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并不是说她自视甚高看不起这种地方,而是因为在她眼里,这种地方应该是要和好朋友一起过来吃的,可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没有这样的朋友。
祁昂指了指贴在墙上的菜单,“吃什么?”
白洋点了个螺蛳粉,祁昂点了个叉烧面,又加了两三道菜。
“你好像对这种小餐馆很熟悉?”
“其实自从我十岁被收养后,就只有读本科那几年来过这种餐馆,也有八九年没有吃过了。”祁昂拎过不锈钢外壳都变得模糊的电热水壶,给白洋冲洗了一套餐具。
“谢谢。”白洋接过,“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之前请你吃饭那次,我太失礼了。”
祁昂表情淡定,“是我失言,我想白小姐那么排斥,肯定有你的理由。”
白洋怔了一秒,垂眸看向塑料杯里的茶,“我父母在我两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不知道原因,但他们都说过,不论是婚姻还是做生意都是一样的,为利而合,因利而分……因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可以轻易离婚,哪怕是让自己唯一的女儿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但我知道,我妈妈是爱过我爸爸的,只是被辜负了,她也不想抛下我,可没有办法面对让他伤心的我爸爸。”这也是白洋和白延陆的关系始终别扭的原因。
这个原因和祁昂猜测的差不多,他看着白洋神色失落的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