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光知道他的心结,没再说什么,想到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白洋蹑手蹑脚,屏气凝神给祁昂盖毯子的模样,又笑了笑,“虽然这个白小姐穿着略显奇怪,不过也是个挺可爱的人,作为对象来说也不错。”
祁昂抓了一把腿上的毯子,睁开眼睛,给人的那种淡漠疏离具象而放大的变成了一种冷峻凌厉,“这些都不重要,对我来说结婚对象的长相性格都无所谓,婚姻本来就是要体现价值的,她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她是白延陆女儿的身份。”
曾文光似是叹了口气,车厢里沉默下来。
良久,祁昂道:“在康华水榭买一套房子,一周之内我要住进去。”
曾文光想了想,“康华的楼盘开售都两年了,应该已经没有空房可以买了,剩下的几套都捏在老板,可能只能从别人手里买,一周估计不够。”
“联系张老板,他在不同的楼盘留着房子养着不同的情人,不想被他老婆知道的话,他应该很愿意卖一套房子给我,价格高一点也无所谓,反正是他挣钱。”祁昂斯文地说着流氓的话。
曾文光点点头,“知道了。”
康华水榭离白洋住的地方也就两公里,是大学城外围最贵的楼盘,祁昂住在这里,也是为了之后和白洋长久的发展。
他谋算的事情急不得,而且他已经等了二十年,无所谓再多等几年。
祁昂低头打开平板,上面是白洋近几年详细的资料,包括她本科各科的成绩,参加的比赛和活动,撰写的论文,甚至是因为兴趣爱好参加的各种展子,s了什么角色,上面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可能比白洋自己都要清楚。
今天的一顿饭祁昂也看出来了,白延陆对唯一的女儿很是宠爱,没有让她接手自己生意的打算,所以才会着急找一个能力卓越的女婿。
他对白家的产业不感兴趣,但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一定要得到白延陆的信任才行。
看了看时间,祁昂拿出手机给白洋发了一条微信。